亢奋啃鸡腿的白恺,我没忍住一把夺过来死命下嘴,然后牙床出血。
看来今晚这餐厅跟我命犯冲,我推门而去,狗日的你餐厅不让我吃好,我去超市买中不?一激动买了仨汉堡,仨火腿,仨牛奶,跑到外面的座位上开干,我就不信我今天还这么倒霉?研究调查发现,不信也是不对的,汉堡过期三天的,火腿胀袋的,牛奶是他吗比云南的,我就火了,云南啥时候养奶牛了。
晚上饿得肚子噗噗吐吐打机关枪,等到十二点约莫着倒霉鬼滚蛋了,我才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吃的,终于在小强床底下箱子里翻出俩鸡蛋,心情激动之极,哆哆嗦嗦剥开,眼看着圆润如玉的鸡蛋在点点从窗户透进来的星辉下熠熠发光,心想老子终于能吃上了,刚张开嘴,小强一脚给我踢飞了,我转过头,小强闭着眼睛嘟囔着:看老子佛山无影脚。
你狗日的!我草!!我抄起袜子给他塞进嘴里,回头拿手电找了半天才看到那个已经成为三瓣儿的鸡蛋,上面还粘着几根短发,我含着泪把鸡蛋拿进洗手间洗了半天。
第二天一早小强刷了三遍牙:“我草我嘴啥味道,我做梦让人踹屎坑了,怎么喊也喊不出来救命。
”进入餐厅门口的时候我心里还一哆嗦,我喝豆浆不会喝出个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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