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满脸兴奋的双手蜷缩着在水里上下摇动,一不小心刨过头了,差点顺着河栽进别人设的渔网里。
那个夏天,我基本就是在河里泡过去的,开学时候老师没认出我来,指着我问道:“同学,你哪个班的,怎么在我们班里坐着。
”我很严肃的告诉她我是章清,老师指着我就乐了:“我们班里没这么黑的学生,你到底是哪个班的。
”那天差点被叫家长,气的我上着课暗地里掰着小指头骂了那老师整整一上午。
那个时候的童年是很美好的,现如今怎么也达不到当年的环境了,那条河已经臭的不像话,因为河的上流方位开了好几家罐头厂。
整个平邑县我所知道的几个能洗澡的地方也是人满为患,我们几人喜欢去五龙湖,那里算比较大,几个人找个偏僻的角落就脱了裤衩裸泳。
我们每次玩完之后都会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年的今天这五龙湖还能保持洁净。
日子飞逝,比精子冲向卵子都迅猛,糊糊涂涂玩玩闹闹一个月就没了,秦楚告诉我她那边还算平静,老程家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切安静的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安慰她说或许那程俊涛和他老爹知难而退了吧。
其实我心里也开始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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