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时候不知哪个王八蛋扔下一个暖壶皮,顺着我鼻梁骨就拍地上了,当时我就愣那了,这他妈谁要谋杀我?我强奸你妹了还是偷你五百万的彩票了。
就这样,本来刚刚舒展开来的心情又被那个暖壶皮砸的稀碎,一怒之下我将SQL数据库的课给翘了,从墙上跳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还蹿电线杆上了,直接将膝盖磕出一大块紫色的花来,这或许就是某个乌鸦嘴说的几个字:祸不单行。
到了外面,突然发觉自己很是茫然,茫然到自己下一步不知道该往哪里迈,我能去哪?我的生活很简单,好像自己唯一的乐趣就是吹吹牛逼扯扯淡,我绕着那根电线杆转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还是去网吧比较妥当。
网吧里那股浓重的气味让我的神经有些麻木,我尽情将这些浑浊的气体吸入肺中,隐隐作痛却又有缕缕快感,我坐在椅子上直接将鞋脱掉将脚拔出来放在鞋上,仔细闻了下,看来自己的脚丫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股淡淡的硫酸味。
自己上游戏杀了会人,又被人杀了会,颇感无聊就直接退了,万般无聊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白恺的电话来的很及时,刚接起电话我眼前的显示屏上就提示余额不足了,推开椅子边走边打电话,白恺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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