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慢慢嘟囔出来,可一瞬间这些理由都被盈盈的笑脸击破,就像我身上的一个器官被别人掏去再也没法找回一样。
可我有什么资格去考虑盈盈的问题?他们俩是恋人,恋人发展到一定关系,去做这些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我凭什么去干预,凭什么去难过,我算盈盈什么人,只不过是个哥们,即便我们点破过那层关系,可我们终究是哥们关系,我有我的秦楚,她有她的刘严冬,各谈各的,我干预个蛋!我难过个蛋!我就俩蛋!都给秦楚,草。
我开始疯狂的奔跑,从南边小区一直狂奔到北校区,一路上见什么踢什么,有多大劲儿使多打大劲儿,矿泉水瓶包装袋不知被我踢飞多少,大大小小的石子一次次的冲击着我的脚尖,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累,我只知道这样能让我不那么憋屈。
一抬眼我已经干到操场了,周围空荡荡的,平时满满的活动分子此刻不知道都蹿哪去了,偌大的操场上不超过五个人,我径直走到一棵小树前,倾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将过去,小树咯嘣一声从中间裂开,我手背上立马擦掉了两块皮,鲜红的血液慢慢沁出,我拿舌尖舔了下,一股子苏打水味,涩的发苦,等手背处的疼痛感传来,我才略微平静了些,我慢慢坐在树下掏出烟,拿烟的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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