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高中时代的我们没有那么多暧昧和柔情,有的只是亲密无间的笑声。
我和盈盈在那时唯一的传信工具就是纸条,上自习课闲的没事了就会撕一缕纸条瞎写几句譬如中午吃什么之类的废话,然后精心包装好之后写上盈盈的名字递给前面的同学,那时我坐在最后一排,盈盈坐在前面第三排,我们班的座次是按照同学们的调皮捣蛋程度来分的,尽管我自认为是个严肃老实诚实守法的好孩子,可还是无情的被扔到了最后一排,我问过老师:我不是最高的,你看我前面的老马比我高半头呢,咋不给他扔我旁边。
老师回答我:章清,我相信你还会发育增长的。
由于我们距离过远,所以每次传纸条都要历经千辛万苦,有时正传着纸条突然瞥到窗户外面正紧紧贴着一张苍白的脸,我就会大声咳嗽一声以让前面正在进行紧张运输的工作人员赶紧做好隐蔽工作,老师进来后若是呆个一小会儿,运输工作还能继续进行,若是赖教室里不走了,那工作就没法继续展开了,等老师走了,运输队员也忘了个蛋了。
我和盈盈传过多少纸条我是不知道的,反正每天值日生到我跟前都很犯愁。
“喂喂喂!!说话呀,干嘛呢!”盈盈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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