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破天荒的不会编瞎话了,我很了解我自己,通常我编瞎话比撒尿都要自然轻松。
正当我快要招供的时候盈盈很默契的从卫生间出来了,她边往脸上揉搓着什么边往这边走来,秦楚见盈盈出来也就没继续审查我,白了我一眼后收拾东西了,我松了口气用很怨妇的眼神扫了盈盈几下,可惜她没看到。
由于她俩还想再看一遍日出,所以三人要在玉皇顶再呆一天,时至中午,山顶没早晨那般清寒了,丰腴的阳光泻在身上,很是暖人心怀,我信步走在山道,身居五岳之首顶峰的成就感还是有的,我让她俩慢慢走着,自己寻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找了块局部尖锐的石头认真的在一块大青石上刻了几个字:章清到此一尿,四下一看,无人,遂尿之。
也不知撒尿是不是亵渎了泰山神灵,一下午我摔了最少十个跟头,连着摔三四个屁股墩之后我一直低着头很小心的走路,可还是没法避免被拍到地上的命运,傍晚回到住处的时候腿上处处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跟地图一样,盈盈说这是报应,我问她这是报的什么应,盈盈眯起眼睛冲我低声说:你说报的什么应呢,臭流氓。
听完我赶紧一缩脖子跑卫生间里静坐去了。
下午时候秦楚并末再提及此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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