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仍然充斥在我们全身每一个细胞,它们热情呼吸着我们的年华,甚至某一天,抱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看到电视里播出的尴尬故事,还能哈哈大笑着来一句:我草。
打车找到医院时候都已经下午了,我努着全身的劲儿把盈盈放在医生面前的桌子上时候,感觉好像度过了一个世纪。
一量体温,三十八度四,医生大笔一挥,唰唰唰,药剂就出来了,我拿着那张屎壳郎滚爬出来的药方去交了费。
等盈盈输上液体,我才终于能踏实坐在她旁边,幸运的是给她输液时候她没醒来,要是让她睁着眼去让护士给她扎针,估计盈盈又得玩命了。
看着盈盈慢慢泛红的脸蛋,我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床边高凳上一闭眼就入梦了。
我是一脑袋到地上栽醒过来的,我在凳子上睡着睡着就睡地上了,还是脑袋着的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盈盈正在睁大眼睛望着我,神情中有些不可思议,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起来了?”盈盈认真点点头:“是啊,我早起了,一直看着你来的,你怎么就能突然睡到地上呢,我很好奇。
”“你病好了是吧,醒了就损我。
”看着精神状态不错的盈盈我打心眼里高兴。
我端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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