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这边的房顶上都要加个暗红色的顶子,屋顶两侧大多都高高吊起,只看高处的话,就像一小亭子,甚为精致。
到下午四五点时候我脚丫子又开始酸了,并且我发现了一个不妙的现象:鞋开胶了。
事实证明,五十块钱的鞋是真不大结实,不到二十天就让我造破了,而左右两边连个卖水的都没有,更别提百货店了,看来得将就着这双鞋一路走下去了。
但我这人命很好,走到哪都能有贵人相助,我重复了我在青岛时坐上湖南大巴的画面,后来自己想起来就感觉这两次的经历真的很奇特,如此巧合的事让我赶上了,明摆着老天爷在心疼我。
当我顺着小道走到一条油漆路上时,有一辆车在我身后嗷嗷按喇叭,我开始以为我挡道了,便往旁边挪了几步,谁想那车兀自鸣个不停,我皱起眉头回头一看,是一辆金杯车,司机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来问我:“小伙子,你去哪。
”我摇摇头:“不知道。
”他呆了下言道:“去哪我捎着你,我拉的这车是自己包车旅游的,还有俩空位,上来吧,只要不是远地方,给我十块钱就行,我就是顺手捞点油钱。
”我沉思了下问道:“你们去哪。
”“先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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