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五六十的老头似的,一夜不睡就困成这样,末了还冲我神秘一笑说你这可有点肾虚的征兆,说完扭头就走了,我愣在那默默不语,我好歹也是一刚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怎么就睡的这么不是时候呢,不过比起军训那次跑着步睡着,这倒算小巫见大巫了。
一觉干到下午,起来之后脑袋十分胀痛,于是我决定以毒攻毒,冲到卫生间拿脑袋冲着水管喷了半天,冰冷的自来水在脑袋上肆意流动,一瞬间神经元针扎而立,全身毛细血孔都好像到了高潮,我大口喘着粗气,冲了约莫一分钟后我抬起脑袋,然后发现了一个不是很理想的问题:脑袋更疼了。
揉着脑门子蹭到床上,以为躺一会会好点,可越躺越别扭,脑子里就像塞进了一辆坦克,轰隆轰隆的想要荡平我的脑细胞。
看来自己以毒攻毒的办法失败了,只好选择去找合法杀手,我穿上外套去楼下问了下医院所在地,打车直接奔向医院,而我本身是十分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一进医院就好像能闻到药品和尸体的味道。
医生给我开了盒芬必得和感冒药,说我是受凉了,我拿好药之后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就在我要下楼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沙,她正扶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慢慢在那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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