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哽咽了,拿过枕头捂住嘴,快要干涸的眸子里不停的涌出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液体,一直认为除去生老病死,不会有什么事能让我落泪了,原来我错了。
我知道那几篇文档里的内容都是盈盈记的流水账,简洁无比,就文笔而言,勉强能进入小学生作文选,没有小说里那些女人给男人写信能感动的读者稀里哗啦的文采,但却字字砸入我心,每一句话都像颗坚硬的子弹穿过我的胸膛,因为我懂那普普通通的字眼中流露出来的感情。
抱着被子捂到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时候才猛的站起来,跳下床跑到卫生间拿眼睛对着冰冷的水柱使劲冲刷着,冰凉的自来水潮涌在我脸上每一寸肌肤,抬起头晃脑袋时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头疼的厉害,我扶着厕所的门站了会,透过那面支离破碎的镜子我看到了里面支离破碎的我,这是你么,是那个曾经没心没肺放荡不羁淡泊许多东西的章清么,可如今,你为何将许多东西看的那么重。
来到我最熟悉的阳台,端着脑袋望着外面破碎的灯光,突然我想起了我临走前的动作,忙躬身去扒拉那堆杂物,果然,那半盒烟还在,我掏出来刚要点上,从后面伸出手一把就将它抢了过去,小三捏着那烟哼道:“竟然还藏私烟!前两天没烟了,我他妈从床底下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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