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是肯定不会主动要求的,除非看我想了,她才会提出外出开房,譬如去凤凰前的那一夜。
做为发育正常的年轻人,我很粗狂的认为她也是自己在夜深人静的小宿舍内想过的。
我偶尔会遗精,在某个春梦里面,人不是非要再色憋的不行的情况下才会做春梦的,精满自溢,我很痛恨这个生理特征,有时我宁愿像所有的姑娘一样,每月都有不舒服的那几天,在扔卫生巾和洗内裤之间,我觉得还是前者比较理想。
而我遗精的时候,梦里的人是谁,我总是记不清,恍惚是秦楚,而又好像不是,这种感觉时常让我在梦里就很困扰,在那些梦境里的缠绵时刻,我经常在过程中捧着眼前的人问:“大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不,你不说的话,我总是有强奸的罪恶感。
”而那人从来不吱声,只是冲我美妙的一笑,再想问时,就已经晚了,老老实实的睁开眼开始换裤衩。
我和秦楚在那个晚上很自然的做爱了,因为我是个正常男人,正常男人有个特点就是会意乱情迷,比如面对秦楚,在这种氛围内,我脑袋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盈盈也没有夏沙,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全天下女人都在骂男人那一句话的原因,那一句话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