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天我就顶着三十八度九的高烧奔医务室了。
大夫问我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我说没这事,就是洗了个凉水澡,完了就这德性了。
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仔细看了看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为了请假才故意发烧的啊。
我当时被憋住了,咽了口气后我说大夫你喜不喜欢休假?他点点头。
我说那我拿刀砍你一条胳膊下来,你就可以休长假了。
大夫一脸怒气说你这同学怎么这么不尊师重长。
我笑着说,我那句话跟你刚才说我发烧是为了请假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情节略有不同。
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不知道她是不是得到了那大夫的命令,扎了我三次才成功,在扎第三次的时候我问护士:姐,你扎完针,我手都能成筛子了。
她当时满脸通红的一激动就将泛着淡淡银光的枕头刺进我的血管。
当时我内心里就义不容辞的泛起一种被强奸的快感。
秦楚给我打电话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之前手机被我调成震动放在枕下了,电话一来,我就梦见地震了,满屋子都在晃荡,脑袋嗡嗡的响,我还看见小三他们一个劲儿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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