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得受审。
在宿舍与他们几人抽烟聊天的时候扯到学分的话题上,我这才想起我压根不知道自己这学期的考试成绩,还不知道挂了几科,或者说还不知道过了几科。
白恺说他挂了两科,做梦挂的,梦里哭的稀里哗啦,醒来后才知道那是做梦,他挂了六科。
我说我咋不知道自己挂了几科,白恺说咱班里都快忘记有章清这个人了,我表示不信后跟他打了个赌,就赌班主任一听到我电话能不能知道我是谁,赌注是一场酒。
从手机里千辛万苦的翻出班主任的电话打过去,解释了一分多钟他才弄明白我是谁,他说差点忘了自己班里有这么个学生了,我讪讪的一笑看着白恺得意的笑脸问我今年的成绩,他查了片刻后告诉我挂了三科,分别是SQL,C语言和毛概,末了还很纳闷的问我,说咱班里就你一个人挂了毛概,真稀奇。
我说谢谢老师,按掉挂机键。
毛概?我仔细想了下,嗯,如果不挂就真稀奇了,因为我没去考。
理由是认为写出一些让自己想吐的答案会有种卖淫的负罪感。
白恺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说我才挂三科,对不起他们这帮子人,后来他问我怎么没查下小三的成绩,我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