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尊重这人,很少见过她用这种卑微的语气和人说话,估计和她通电的肯定是她的上级。
我想了想,她的上级,也就是我们总行行长室那几个行长了,里面姓高的只有一位,名叫高骏,是个快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大腹便便的,为人看着不苟言笑,十分严肃。
「我明白了,高行长,嗯,嗯,知道…」妈妈还在和他通电话,妈的,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温言好语的,对一个老头倒这么客客气气,我心里又是一阵不快。
不过之前听妈妈隐约在家里和爸爸谈到过这个人,这几年妈妈的仕途升迁这老头出了不少力,似乎妈妈和他同属一个派系,算是他的幕僚,在银行这种地方和官场一样,最讲究站队伍,只要跟对了领导,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是上面没有靠山拉你,哪怕你业绩再好也很难有出头之日。
过了一阵子,电话结束了,听到妈妈隐约叹了一口气,我心中一阵冷笑,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
就听一声清脆冷峻的女性声音响起:「进来」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这间办公室大约三十平方米,非常宽敞,收拾的很整齐,一尘不染,在靠近门边的一排墙上摆放着一张很大的真皮会客沙发,沙发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中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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