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我想起来试试,妈妈反应过来,连忙抓紧我的手背。
「小昊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我问道:「爸爸呢?」妈妈眼眶一下就开始湿润了,像大河坝缺提流了出来。
妈妈一边流泪一边说:「别担心先好好养伤」我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是我们就在省市里,没特别的事,爸爸是不需要离开首都的,参加会议也是在市内,二是我苏醒这么大的事,妈妈好像都没有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这不得不让我觉得奇怪,难道爸妈吵架了?不会是爸妈离婚了吧?而我刚才提到爸爸,妈妈直接哭了,肯定发生过什么大事。
我反手抓紧妈妈的小手说道:「妈妈,我已经好多了,没事了」随后我我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又拔掉输液针,我想试试能不能走路,主要是肌肉没有恢复,妈妈连忙扶着我,还给我披上一件中长款黑色羽绒服,怕我着凉。
我伸出脚踏地走两步试试,却立马摔趴了下来,因为腿使不上力,承受不住身重,还发出很大的动静,妈妈也没想到我根本就还没有恢复,一时没扶住我,妈妈也跟着倒了下来。
妈妈跪坐抱着问我:「小昊没有伤到那里?」我摇摇头,对妈妈笑道:「妈妈我没事,你儿子可不是纸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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