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已经让眼前的一切模糊淡化。
那个纯白的剪影依旧端坐在那里,纵使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我的眼泪依旧没有让她有丝毫的触动。
按照很久以前的传统,十四岁少年在嫁人前都要去女领主的家里过夜,在她的眼里这一切或许只不过是那个传统在这座校园的翻版。
腰带被一把扯下,拉开裤链,我的最羞耻的部分从内裤中揪了出来,她们冰凉纤巧的五指在上面尽情游走,竭尽挑逗之能事,尽管我厌恶地皱紧眉头挣扎,可怜的肉棒已经不受我控制的直直挺起。
「哈哈哈,小家伙硬了」「快,看看是不是处……」海伦用两指小心的夹住包裹龟头的包皮,轻轻向下拽,果然处男膜阻碍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海伦心花怒放地咧嘴笑了出来。
「哈哈,报告会长,果然是个处」娜塔莉亚听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是个乖孩子,值得表扬」那个微笑让我感觉脊背发凉,难道她本来就是个恶魔?还是对于这种恶行已经麻木?或者对于自己的罪恶浑然不觉?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把我扒光成一条肉虫,然后像被鹰爪抓起的兔子般从桌面被扯起来,再次被按住肩膀跪在破沙发前,地板的积灰黏上汗淋淋的小腿和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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