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转动头部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手臂倒没有被完全束缚住,先是戴上了一副白丝手套,手套在手腕、上臂、前臂都有金属环可以锁定,最后在靠近肩部的地方和胸衣链接在了一起。
手套很薄很轻,质感也很好,几个金属环也都是镂空浮雕设计的,看起来很精致。
然后他在我背部装了个扁平的金属匣,非常薄,里面伸出不少金属细链。
通过一些弯弯绕绕分别连接到了我身体上的每一个金属环——手上、脚上、项圈、甚至包括了乳饰和阴环。
随着他的调节,金属链慢慢收紧,最终我被迫摆出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
身体向后弯曲,脚跟差点就能碰到我的头。
双手被拉到背后,肘部几乎碰到了一起前臂则被拉得尽量靠近项圈。
虽然我也会偶尔做做瑜伽,但我并没有杂技或者柔术的天赋,这种动作显然超越了我的极限,我似乎听到了我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了抗议的响声。
如果我能喊出声,我痛苦的喊叫肯定充斥了整间屋子,但现在,我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哼哼声。
不过他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只维持了几秒钟,这些链条开始松开,最后只剩下手肘被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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