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接起电话。
「是……是……我昨晚喝了酒,所以……对……会晚一点到校。
好的,谢谢您……」应付完学校那头,鬆了口气的丽芬忽然睁大双眼,赶紧确认家裡状况。
她拨电话到家裡,理所当然没人接。
确认儿子传来的讯息时,才想起自己昨晚一边被黑人操屄、一边给儿子传了不回家的讯息。
丽芬往干渴的喉咙吞了口黏稠的唾液,眉毛轻轻弯起,转头望向鼾声大作的黑人。
高大强壮的黑色躯体。
旁若无人的低俗睡姿。
末勃起也显得十分粗大的阳具。
浓烈到完全掩盖住粪尿气味的雄臭。
以及……「老……母猪……」丽芬失了神般盯着飘出腥臭味的壮硕黑屌,喃喃着昨夜不断从黑人口中说出的蔑称。
许多年前,她也曾被老公调教成喊一声「性奴隶」就兴奋地扬起嘴角。
如今,黑人这句「老母猪」也带来了相似的效果。
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向危险的丽芬颤了下,更用力地晃动脑袋,让宿醉的晕眩感混淆脑内那股源自黑屌的吸引力。
她弯身脱下破破烂烂、又黏又臭的黑丝袜,
-->>(第12/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