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目不可视的黄色封条,严禁自己接近这裡。
她羞耻地承认自己在公园内遭到黑人强暴、且不慎为此感到欢愉的事实,希望能将她身为人母的失态做为借镜,确保再也不要偏离正道。
然而事实上,丽芬的身体始终没有「回来」。
无论肉体眷恋之处是有着高大黑人的髒棚子,还是她和前夫的回忆,都改变不了她极欲否定的一件事──那就是这些夜裡的自慰根本就无济于事。
每次自慰后,丽芬的性欲反而更加旺盛,欲之所向的争论也越发强烈。
从她购入大尺寸的拟真型黑屌、观看黑人色情影片的那一刻起,意味着她所期望的性爱并非褪色的回忆,而是鲜明如昨日才刚发生过的、被黑人强暴所带来的极致享受。
丽芬已尽她最大的努力维持理性、客观的分析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可是一旦取下理性的面具,这一切就显得毫无意义。
现在的她是个身穿肉桂色套装、用黑丝袜大腿踩着橘红色高跟鞋走在公园步道上的女人,每走一步就猛然晃动的胸口如大鼓敲响般砰砰地震动,试图保持冷静的淡妆脸孔流下两滴热汗,套装底下的双腋由于兴奋的行进陆续分泌出汗水,染湿了她上课时穿的制服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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