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爬在地上,烟灰缸摔落在地。
「缪尔塞斯大胜利……」谬诶赛斯比划着剪刀手开心的收起了源石技艺。
做得好母畜,今天你就跟我走吧,我现在要玩玩这个笨蛋茶几母畜,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黑人抄起一把烫的通红的烙铁,对着仰面倒地失去意识还在痉挛的白面鸮的子宫处狠狠地烫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错误发生!错误发生!啊啊啊啊啊」黑人把手上摸了一把盐,一把抓住烫伤处的子宫开始抽差白面鸮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说话像机器人一样的三无女孩,现在惨叫的像一只待宰的猪猡。
黑人占满盐的双手隔着烫伤用力揉搓着白面鸮的子宫。
白面鸮开始疯狂的高潮,伴随着长达十秒的喷射,白面鸮终于昏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了蛋白质烤焦的气味,看着彻底昏死过去下身满是尿液的白面鸮,缪尔塞斯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啊,被黑爹宠幸,听这叫声是多么幸福啊。
缪尔塞斯跟着黑人走向梅尔的实验室,一路上黑人用粗大的手指不知道把缪尔塞斯弄到高潮多少次,在到达实验室门口时,缪尔塞斯的脸已经潮红,腿软的直打颤。
-->>(第8/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