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后,她常常在那样一个噩梦中醒来:曾经帮助过的感染者以暴徒的身份闯进了她的房间,奋力挣扎的她被那节手术刀划开了喉咙,任由她在冰冷的地板上捂着脖子抽搐着……每次这样的噩梦都会把她旁边的人吓一跳。
她预料到了无数种死亡方式,并在绝望中做好了接受那些死法的准备,唯独没有预料到会被活活吃掉。
就在绝望即将埋没求生的欲望,灰喉感受到捕食者的口张大了,更多的空气传了进来,她也看清楚自己的上半身的状况: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严重腐蚀了,剩余的衣物还在束缚着胸部,挂在胸前的身份凭证已经消失不见了,应该是在衣服被腐蚀掉的时候掉了出来。
回复过来的她立刻充满了希望,为了活下来而更加用力地摆脱怪物。
随着新鲜空气的大量涌入,灰喉不必再担心氧气的不足,她有了更大的力气去摆脱被吃掉的命运。
但是当她刚把胸部推出怪物的口中的时候,怪物口腔中的分泌液突然如潮水涌出,立刻把灰喉淋得全身都是,接下来她看见胸前的衣物以明显的速度化为碎布,失去束缚的胸部弹在了怪物的舌头上,怪物的舌头好像受到刺激似地开始舔起了灰喉的胸部,舌头的表面像绒毛似地刺激着灰喉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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