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愿意别人知道他们在做的事,一场危机就此避免。
可偏偏邪念作祟,越是知道女友处于被非礼的危险境地,我越是想晚点挺身而出。
张横看了一会儿,以为我真的睡死了,便悄悄熘回卧室,啪嗒一声锁上门。
从两人的对话联想到刚刚张猛跟我说的那些风俗,我已经知道他们兄弟俩要干什么了。
原来张猛根本没有完全放弃那些风俗,他肯定早知道新婚妻子必然被灌醉,竟然偷偷放亲弟弟进来,让他观摩洞房!干你那些害人的恶风俗!新婚之夜把自己的新娘剥光给别人看,还当着别人的面交媾,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兄弟,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晨璐以后可怎么面对这个天天见面的小叔子?按理说明知道末婚妻的姐姐遭受奇耻大辱,我就应该破门而入,狠狠收拾他们兄弟俩。
可再想一下,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要是闹起来,他们两口子的新婚之夜马上就变离婚之夜,再说张横也许只是看看,应该不会对嫂子做什么,万一晨璐不在乎呢?到头来我会不会落得一身埋怨?再说屋裡有两个男人,面对两个醉得很深的女人,怎么想我女友似乎都会受到波及,那岂不是更好?还是先听听再说,哪怕晨璐真的被小叔子干上,关键时间我再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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