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的表情,但是她转过头,恰好让她柔软的脖颈对着我。
我此刻就像一头饿狼锁定了猎物,想要彻底吃掉身下的猎物。
如果我真的是一头狼,我会一口咬断猎物的动脉,让鲜红的血液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不过我只是个人,我只有占有她的欲望,并没有猎杀这头猎物的必要——咬断她的脖颈只会让我失去我最爱的人。
我将我粗壮的肉棒对着身下少女紧致的通道发起冲锋,同时用舌头舔她柔软的脖颈,时不时轻轻地种几棵草莓。
心华被我压着无力动弹,只能承受我的侵犯,发出诱人的叫声——这给了我一种我是在强奸她的错觉。
此时,我再将舌头伸进心华的嘴,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我宰割,索取她口中甜蜜的口水。
说来也怪,心华全身上下的水都是甜的——乳汁,淫水,尿液,甚至口中的口水和身上的汗水也是,只是甜的程度和味道不一样罢了。
她的乳汁像草莓味牛奶,淫水像蜂蜜,尿液和口水像白糖水,汗水则像黑糖水。
我用力地吸着心华的舌头,像浓硫酸一样要将她舌头的水分全部吸干。
「真甜」此刻我无法发出声音,内心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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