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思考,心华平时拧个瓶盖都要费很大劲,掰手腕甚至掰不赢现在上初一的诗岸,应该是那条皮鞭质量太好了,才会把我打的很疼。
很久没有被父母打过,在学校老师打我也只打手心,我手心都对竹制的教鞭基本免疫了,除了手心基本上都很久没被打过,所以就算有提防,我还是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过,我忍住没叫出来。
因为我知道,我叫出来的话,心华会心疼我的,就不会继续打了。
这点痛都忍不了的话,怎么做为她挡风遮雨的保护伞。
我咬紧牙关,承受着心华的鞭打。
「就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吧」我心里想着。
「叫你对主人不敬,叫你对主人不敬」心华得到了我的允许后也放开了打,这口气像是一个大人在教训做错事的小孩子。
「向主人承认错误」心华用命令的语气说着,可她显得不是很有底气。
估计她也是不大清楚怎么虐人,叫受虐者承认错误居然还直接用「你」,而没有加任何羞辱性的修饰词。
「主人,我错了」我道歉道。
「知道自己错哪里吗?说给主人听听」心华生硬地说着,把被黑丝包裹的右脚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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