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的女奴,有血缘关系的女奴」杰克指了指凋像阴埠处的神父神徽,「出身于贵族的女奴会在阴埠上刺上家族纹章,以证明其血脉的传承」希蒂怔了怔,随即想到另一个方向上:「那么,将来我生下的女儿都要在阴埠刺上羽蛇纹章?」「是的」杰克随即报以肯定的回答。
希蒂五味陈杂,为了爱情她可以屈身为奴,但是她的女儿在尚末出生的当下,就已经注定要成为女奴,令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自私。
随着大凋像的身份揭晓,五个小凋像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以从左至右的顺序分别是:手执战戟、身披比基尼战铠的长女战奴神使;怀揣书本、指夹羽毛笔的次女书奴神使;胸裹围裙、握锤打铁的三女匠奴神使;倚榻卧床、翘指张腿的么女床奴神使;以及赎罪女神唯一的儿子调教神使。
除了这六个凋像,展柜内摆着许多更小一些的凋像。
希蒂看到有双手被反绑着与背后的大行李包包捆成一起的运货女模样;有被五花大绑、张开双腿跪坐地上胸前挂着售价牌的待售女奴模样;有被捆成后手缚、用屁股夹着锤子敲打铁砧的古怪女铁匠模样;有身子打着龟甲缚、屁股插着肛塞尾巴、四肢着地倚在猎人脚边的美女犬模样;有鼻子串着小环、像耕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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