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长叹,包括希蒂在内对房事相对熟悉的女奴们都听男人在交欢中发出这种声音的含意——他射了。
满口生命浆液的珊德拉随即起身,咽下嘴里的东西,回来女奴们面前,也没解开身上的龟甲缚,就这样裸着身子问道:「都看清楚了吗?那么,五人一组开始考试」战奴们随即拿着绳子一拥而上,将希蒂她们捆成与珊德拉相同的龟甲缚,然后给她们分组。
希蒂恰好成为第一组的考生。
没有半点犹豫的她迅速跑到凳子前,对蜜穴对准上面的假阳具后就坐上去。
假阳具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又十分干燥,塞进同样干燥的蜜穴内,疼得她吡牙咧嘴起来,换成菊门会好受一些,不过考虑到下一个环节是走绳,让蜜穴湿润甚至洪水泛滥无疑更有好处。
要是手没绑上,起码能做点前戏让里面湿润一下……唉,不如说示范用的那张凳子不换掉。
希蒂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咬牙忍着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带起的疼痛,珊德拉之前示范过的那张凳子的假阳具已经沾满了女调教师的淫水,已经起到润滑油的作用。
要是能用那张,希蒂可以减轻很多负担,奈何珊德拉示范一结束,战奴就把它搬走换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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