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丝袜像没有重量,轻柔得不像话,划过龟头的触感像膏脂般丝滑。
我感到体温逐渐上升,一边打开了母亲的衣柜。
琳琅满目都是母亲的衣物,基本都是各种警服,只有一个狭小的部分挂着几件私服,很老的款式,几年前就见过。
这些年母亲几乎全是警服穿在身出出入入,私服真的很少看到,穿不上,自然也就不会添新,那条白色吊带睡裙算是我见母亲穿过最多的警服以外的衣服了。
打开抽屉,里面是些内衣和丝袜,内衣只有白、黑、浅棕三种颜色,其他颜色母亲说过太过花哨,不喜欢。
没有一套是带有蕾丝或者透明等情趣设计的,保守得不像话,一如那个所有妇女都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年代。
丝袜以连裤袜和黑色居多,连裤袜也可以称作打底裤,总之入秋,母亲每每都要穿上一条,保暖。
丝袜还有遮瑕性质,只不过,你懂的,母亲这样的,哪用得上剩下就是两双肉色连裤袜,以及几双短丝袜,在作用上与普通的袜子没什么两样。
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母亲穿肉色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很遥远,遥远如我和母亲如今所期盼的那种美好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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