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他把大脑袋窝在媚媚肩上问。
媚媚一惊,抬头问他:「爸爸只爱小舞还是媚媚?」他知道她误会他的意思了,只能答:「当然两个都爱。
从来你们都平分爸爸的爱」完全不分伯仲、无法惦量谁轻谁重的喜欢,就像、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样。
「就是喽,别人只能爱上一个人,可爸爸不同啊,爸爸从来两个都爱」他怔怔看她,她好似并没误会他的意思?「妈妈说,你整天跟她吵要我们的共同抚养权,她被吵烦了,就祭起一招,说你挑一个吧。
你总说我们俩一块长大读书,不能分开。
妈说,其实是你根本不敢挑、不知怎么挑」他笑了,「拿捏你们这对王炸,你妈没少欺负我。
我怎么挑?挑你怎么面对另小舞,挑小舞怎么面对你?我都可以想像另一个会怎么埋汰我说爸爸不要她了,只要姐姐或妹妹」媚媚若有深意看他……他突然冷汗涔涔……那天,可能是倒春寒天气最后的挣扎,特别冷,寒风凄雨,冷到骨子去。
到局里开会的苏展让已到家的媚媚先温杯牛奶喝,会议结束急急往家里赶,路过省音路口时习惯性多看了一眼,却见路边扎着高高马尾坐进辆本田CRV的不是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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