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骨折,医生说的云淡风轻,说接上了打上石膏三个月就能走路,我和一旁担心的父亲松了一口气,虽然我疼的黄豆大的汗粒低落,但我一直没有哭,父亲用右手按着我的肩膀,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我也挺安心的。
接下来便是住院的问题,我是个大姑娘,父亲能陪床却不好照顾起居,最后还是我大姨关了几天店铺照顾了我一个星期。
然后就可以回家静养了。
这样一来家里就只有父亲一人照顾我,大姨隔几天来一趟,帮我洗头,擦身子,但日常的吃喝拉撒就都落到了父亲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他是我父亲,我是他女儿,本就是一家人,他照顾我也是天经地义,我现在想想刚开始的两个月真的没什么,他刚开始给我放尿盆,后来抱着我下床都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我当时天天腿疼,吃止疼药作用也不大,弄得很是郁闷,更别提有什么别的心思,父亲便是当年母亲癌症时也没这么伺候过人,除了偶尔有些不耐也没什么问题。
说真的,那时我腿上打石膏,在家里都是穿一件到膝盖的睡裙,父亲抱我扶我的时候难免会触到我的乳房,碰到我的腰身,有时候看见我的胸罩内裤都是很经常的,但我们都没觉得什么,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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