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受罚,正在交涉,看样子弄不好还有打官司」。
父亲以为我就是想问问大姨的情况,其实我是相让大姨来,是因为我的月事来了。
我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我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到时后床上一片血渍那太尴尬了,我就说道:「爸。
你爸我床头上的护舒宝拿来」。
父亲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去了我的卧室把护住包拿了过来。
我头上那个汗啊!你都懂也不知道拿个内裤过来?只好轻声道:「还有内裤」。
我这会在被子里,他忽的想起了什么,忙又出去。
一会竟然连胸罩都拿过来了。
这里说一下,我和姐姐共用一个衣柜,我的衣服分层放置,姐姐去了北京后基本就是我一个人用,我有五条内裤,四款胸罩都在衣柜里,父亲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怎么,把那颜色最鲜艳的一套红色内衣拿了过来,这是我受伤前买来,想着去看小启时穿的,这会竟被父亲那了过来……我又不好说什么,父亲就想走,我开口叫住他,我自己怎么穿?我把红色的胸罩塞到枕头底下,穿着睡裙倒也不用胸罩,只是下面必须得穿了,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心慌,这是我来月事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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