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少被我欺负,因为那时候就能打得过他,后来到了小学,我虽然打不过他,但他还不敢还手,不过到了初中他就不怎么理我了,他跟大哥话也少,也害怕姐姐,想想现在逮着我一个人欺负也没办法。
我又多问了几句,但父亲兀自生气,说大哥不听话之类的,我看着父亲的样子,也不知道大哥怎么了,想着缓和缓和,便给父亲倒了一杯茶,道:「爸,你先别生气,等大哥回来再说,大哥回来必定是考虑好了的,等他回来你再好好听他说说便是」。
父亲又说了几句,自是没什么好话,我忽然觉得我此刻有点母亲的影子,摇头笑笑。
父亲穿着睡衣睡裤给我到了床上,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屁股,感到我没穿内裤,才一翻身道:「没事了?」我锤了父亲一下,父亲登时大喜,这阵子看来憋得不轻,他起身出了卧室,我正有些发怔,就又看到父亲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我到了近处一看,是避孕套。
心里倒是安心不少。
父亲站在床边脱了睡衣睡裤,我在灯光下看着父亲的身体,快五十的人了,那微微的啤酒肚我倒是看过不少次,但父亲的皮肤倒是真白,这一点姐姐跟父亲很像,不过姐姐的白要更让人想咬一口。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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