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还真一丝不舍,回家的路上仍然把我冻的够呛,看着我面色苍白的样子,父亲倒是有些心疼,要是没大哥在场恐怕要立时用自己的体温给我取暖……我在屋里好一会才缓过来,又到了厨房给他们爷俩抄了两个下酒菜,家里就大哥跟父亲喝酒,两人也就喝了酒聊得天才会多一点。
父亲问我为什么在大哥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言语中颇为不满,我心下知晓父亲多是给憋坏了,大哥倒是紧张起来,连给我使脸色,我看着爷俩的模样好笑,都不是什么正经心思,笑道:「没什么,就是我嫂子怀孕身子有点不舒服,大哥又不会照顾人,我就在那里照料了几天,这不嫂子刚好一点我就立马回来了」。
父亲听出我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含笑点头,大哥听着我给他遮掩过去,如释重负,两人不约而同举杯共饮,我差点乐出来……之后两人大都是聊大哥的店面,聊小启的学业,聊姐姐的家庭,聊我的相亲事宜……,直到那一瓶洋河干净了,两人才酒足饭饱的去沙发喝茶。
我收拾完毕,到沙发上一块看了会电视,就都回自己的房间了。
果然是感冒了,我第二天醒过来就有些发烧和头痛,嗓子也难受的紧。
大哥一大早就赶回去了,父亲开车送他去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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