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曾米青的燕啼嗓撩拨男人那种赤果果的淫荡不同,宁卉的这声感觉是只见风情不见淫荡,撩得你心有戚戚却欲罢不能。
“没没有哦。
”仇老板也实在,的确可能就没跟小燕子按摩过,但老大你撒个谎不会啊,比如回答一句我经常给小燕子按摩并且手法很好很会按摩啊啥的,唉,都不晓得就着小三春心已起,春心渐浓的心思上道。
“嗯嗯,我就不信你跟小燕子一起洗鸳鸯澡的时候都没给小燕子搓过背啊?”宁卉依旧穷追不舍,那心思是个男淫都能听得懂好吧,就差直接说菇凉身子就在你眼前,要杀要刮你倒是来啊!“没有哦,真的没有,”仇老板的回答果真要把人急死,老子在一旁叼着曾米青的葡萄肉干都听不下去了,“我的手粗糙,好多老茧的!”“啊?”就见宁卉竟然坐了起来,然后转身伸出一只手将仇老板的手拉到自己跟前,然后将仇老板的手摊开——但完成这个很暖心的的动作之前宁卉是将裹在身上的毛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只有稍许浅浅的乳沟露了出来,我的意思换着曾米青估计这娘们已经一丝不挂的就将自己的身体缠在仇老板身上了,撩男人,淫荡娘们有淫荡娘们的撩法,咱良家妇女有良家妇女的底线。
“啊!真的有老茧啊?”宁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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