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和你说的事情怎麽样?」「没问题,我看阿慕也觉得挺可行,最近就要开始找人投资拍摄,但报批过审的事情可能您还得帮著我们一点」「这有什麽,都是自己的孩子,不帮你们帮谁」李淮仁把电话换一只耳朵听,接著说:「不过呢,阿慕这孩子一直挺独立,不愿意沾我的光,你们好好干,不用提我」「明白,您这也是用心良苦」「这孩子订婚都不找我要钱,我总觉得过意不去」阮修岳收了线,觉得李淮仁真是个好父亲,李慕凡这家夥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和他老子唱对台戏,记得有一次李淮仁在台上做工作总结报告,全国直播,他当时在新闻里看见了,说:「阿慕,你老子气质真好,声音冷静持重,要当国家主席多给咱争光啊!」李慕凡「嗤」之以鼻,扔下一句:「衣官禽兽」就拿著摇控器换台。
当时他说:「行了,阿慕,你妈妈当了六年植物人,你爸不离不弃,挺不容易的」「哼,当官的不是不想换老婆,是怕影响坏,怕脱官衣,拿不著纳税人的钱!你以为你了解他?」阮修岳见劝不了他,也就做罢。
三个人到豆捞坊吃火锅,调料是自助式的,孙俏每一次起身,都吸引眼球无数,李慕凡咬牙切齿,就差清场了。
吃到半截,李慕凡正把虾滑捞进孙俏碗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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