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慰的软条也在抽变成发丝粗细后从她的身体里悄然退出。
小童话,还是不能将他与战麒同等看待吗?他心里有些黯然,还有些发疼,但他尊重小童话的心意,绝不会做丝毫勉强她的事。
两只温暖柔嫩的小手在黑暗中握住了他蠕动在小童话脸上的冰冷软锥,他心里一动,凝视着小童话的大眼,那墨玉般的眼中有着迷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存在。
“涅世……”小童话轻轻地沉沉地唤着他的名字,“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丈夫意味着责任,意味着负担,意味着永远对我的不离不弃和包容关爱。
”听到小童话的话,他的身体首次升腾起一股对她的怒气,恼恨地在她耳边切齿,“小童话,原来你仍是一直不信我!为什么?”童话语塞,她要怎么答?这怪武器本身狂妄自大、肆意随性、阴残狠毒,还兼具不守信诺,过河拆桥等劣性根,无论那点都足以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不过估计她若是真把话说出来,这座格萨尔王宫搞不好会毁在四不像的怒火中。
“我……”她嗫嚅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涅世默然,软锥从童话的手中轻轻抽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小童话,是我不好,我会慢慢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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