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但却深深刻印在基因里的本能。
但这所有的幻想画面里,唯独缺失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作为父亲的男人的面容。
那天,黑在自己的房间里蒙着被子躺了一天,缺席了模拟作战的演习。
锡兰来看望她的时候,她用生理不适掩饰了过去,但锡兰绝对没有想到这种「生理不适」不是她理解的那种。
黑一整天都在问自己,我可以吗?我会是个好母亲吗。
当孩子问自己的母亲是怎样的人,自己该如何回答?当孩子问起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自己又该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的母亲是个满手鲜血的杀手、父亲是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男人?还是算了吧。
这根本没有可能。
她这种人,今天活着,也许明天就会死去。
连自己的末来都不知道在何处的人,要如何承诺孩子一个美好的末来?但黑还是下不了决心。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就算她手刃仇敌无数,但要下定决心扼杀掉自己子宫里的生命,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不断的思想斗争中,黑睡着了。
她久违地梦见了自己的家和故乡,梦见了自己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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