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
拉着脖子上的项圈,照例把我锁在笼子旁的一根钢管上,手背反捆背后,活动范围仅有短短的半米而已,勉强能够到食盆和水盆。
主人从塑料袋子里倒出有些馊了的剩饭剩菜,食盆很快被堆满,酸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这些食物会让人腹泻,对三天没拉的我来说是最可怕的东西。
塞子牢固的把屁眼堵的严实,无论肚子里发生了什么,我能做的只是苦苦忍耐而已。
两升的水盆被灌满,我必须喝完它,哪怕膀胱已经涨的快要破裂。
“这一天别闲着,玩这个吧。
”主人拿出了电针,还没扎,我就已经害怕的发抖了。
电针从两个乳头正中间刺进去,扎的很深,针上带着细密的倒刺,拔出它们时能顺便撕裂娇嫩的泌乳管。
它们一整天就挂在乳头上,被程序控制着,每过一会就自动释放电流。
记得我第一次被电针扎的时候,痛苦的像出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打摆子翻滚,电流在乳房深处刺激乳腺的可怕感觉是无法忍受的。
主人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机器,黑色的铁盒子上面带着五颜六色的灯。
他一按下去就开动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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