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牢中,我存在的价值诞生了。
地窖、监牢、笼子、捆绑着身体的锁链和皮带,一层一层的束缚仿佛邪恶蜘蛛编制的巨网,将我的灵魂粘附在其中。
而这一切仅仅是表象的筹备,真正最大的,属于我一个人的监牢,竟然是我自己的身体,永远没法满足,持续在煎熬中挣扎的肉血躯壳,被灼烧着,焦虑着,忍耐着,施加在我身上的刺激和折磨,都被强制的憋在由血肉筋膜构成的躯壳中。
这是一个将我的思想,欲望和灵魂长久禁锢的最可怕的牢笼。
我成了一个永远放置的变态艺术品,为主人助兴的紧缚表演家,可以肆意折磨玩弄的肉体玩具,封禁一切释放可能的囚犯。
但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还天真的以为主人和小丽做完,下一个就是我呢。
我期待,他们快点完事。
我希望,跨坐在主人腰间疯狂扭动腰臀的小丽别太用力,让主人保存一点体力。
我想象着主人在我身上冲刺的样子,把用棍子砸破主人头的计划抛在脑后,再也想不起来了。
在小丽诱人缠绵的叫声中,主人射了精。
完事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情话,欣赏着我羞愧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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