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了。
原本精疲力尽的身体在药膏的刺激下似乎再次焕发了活力,我像是充满电的玩具,扯着脖子又叫唤了一宿。
第二天,主人再次下来时发现了我的异常,我的整个乳房、下体、肛门全都可怕的肿了起来,我的神智已经不清,嗓子完全沙哑,但是依旧咿咿呀呀的发出古怪离奇的声音。
小丽被主人吊起来狠狠的抽了一顿皮带,因为药膏很贵。
她咬着牙没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皮带挂着风声抽在肉上时,那啪啪的声响证明主人没手软。
小丽的痛苦无法隐藏,在皮带声的间隙,我听见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我发现监牢里其他女人都露出解恨的神色,恨不得让主人把她打死才好呢。
我被清洗干净,反绑双手,继续关在笼子里。
从那天起,那黑色的药膏,还有其他奇奇怪怪能刺激人欲望的药水,成为我生活中一项主要的任务。
但,我从末被允许自慰或高潮。
主人只是让我苦苦的,忍耐着。
两三个月后,可可死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阿珊也死了。
在这期间,主人在我身上尝试过的游戏,各种刑具,吊打,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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