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就是说自己老婆,啥屄黑不黑、啥唆管儿的时候鸡巴能不能杵进嗓子眼儿里、还有,杵屁眼儿的时候老婆是咋叫唤的!恶心着呢!」「呸!咋这不要脸!」她满脸羞红啐了一口。
我笑:「所以说,许他们不要脸就许咱们不要脸,来,说说,老孙咋弄你的?」她「噗哧」笑出声:「二嫂,您真想听啊?您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呢!」我有些不耐,催促:「快说说,我想听」她沉默会儿,甩甩长发落落大方点头:「嗯!挺好的!跟了他我才知道这里头的滋味儿,美!妙!」我追问:「咋美?咋妙?」她认真的说:「二嫂,我算明白了,咱们男人女人说白了就是动物,尤其脱光屁股凑在一起,干那恶心的事儿,啥矜持啥面子统统扔到九霄云外,脑子就一件事儿!爽!恶心也是爽!不过也怪了,越恶心就越刺激,我就越踏实。
咱就说开始的时候,我可是真不适应,打心眼儿里不乐意,为这,他……」我听了问:「咋?老孙调教你了?」她苦笑:「可不咋地!那大嘴巴子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直给,差点儿没把我打跑了」我笑着点头:「他就那样儿!大老粗,娘们儿落在他手里可不就这么来!」她炒着菜点头:「二嫂,您这话算说对了!我现在才明白这个理儿,要我说啊,咱们娘们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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