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言好像到此刻才有点相信她的话。
「那么多个欺负当中,哪一个最难受?」依理在想最难受的事。
「喉…喉咙」「什么?」依理咽一下口水,光是想起食道被阳具抽插的感觉,已经让她胃翻滚起来。
她说:「从很小时候已经这样了,依理很害怕硬物噎住喉咙的感觉,感觉像是快要死了,不能呼吸,然后会不断呕吐。
依理很怕噎到,所以也很讨厌吃鱼,喝珍珠奶茶也会怕被没咬过的珍珠嗑到,一想到就不舒服了」她打了个抖,迷你裙更显单薄。
「原来如此啊,所以是怕噎到」守言点头。
「嗯,对不起」依理又道歉,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感,难得有同学会仔细听她的分享,纵使她知道守言问的原因。
「原来依理喜欢深喉呀」「不不不…是最难受的事…」依理惊恐地说。
「但妳自己说要做一个好奴隶吧?既然大家喜欢让你难受,妳愈难受才应该愈高兴吧?」「这…」「所以深喉是妳最喜欢的事啰?」依理内心的一部分,想撕声大喊「不是的!」,这股声音在黑暗的水底里挣扎,声音只在水底深处震动。
另一道声音,是来自日记上刻下许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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