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与衣服根本不存在」依理感到被极端地欺负着。
「锁匙与衣服是不存在的,那个电动阳具的干电只能维持一小时左右,但妳误以为那是线索,一直回来插着电线充电,结果它一直转动了二十几小时都没停过」屈辱感痛快地袭向依理,它盖过了寒冷。
「是的,我们一直透过针孔镜头看着妳呢」守言说:「当然镜头在哪是不会告诉妳的」依理她被彻底地玩弄了,一切一切的努力与希望,换来的只是嘲讽与戏弄,她每分每秒想着守言究竟会怎么设计这个游戏,结果游戏却原来不存在。
泪水滴到地上。
「好了,我要把口枷解下来了,别呕出来喔,不要糟蹋大家的精液」依理点点头,经过十八多个小时,依理终于能够顺利呼吸。
「嗄嗄…嗄嗄…」口腔吸进新鲜空气,反而让她再次嗅到浓烈的精液味道。
每一下呼吸、每咽下一口口水,都是精液的气息。
「好玩吗?」守言冰冷的问道。
依理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好…好玩」(欺负人…太会欺负人了…是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
)依理内心带着双关地说了这句话。
守言拉了一把椅子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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