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依理稍为恢复一点精神,就让她滴着水站在浴缸承受余下的十九次鞭数。
课程结束了,只是惩罚还在进行而已。
这一切之后,盛平在陆桦脸上吻了一下,她就收拾行装离开了。
「为什么她有家的锁匙?」浑身滴着水的依理,在陆桦走了后,问了她最在意的事。
盛平说:「那是我给她的」「为什么?…」盛平平静地说:「因为我们有这种关系吧」依理想起刚才吻别的画面,才突然恍然大悟,她整个人被抛到虚无当中。
「你们…打算一起?」「不是打算,而是一起很久了,也许会搬过来住也说不定」「她还是学生呀!」依理抗议。
「我知道」依理不知怎样反驳才好,她知道叔父的妻子过身之后,就一直是独自一人,明明她从不感到叔父有很强烈的孤独,明明她很自大地以为自己应该是填补了叔父的孤独…「妳讨厌她吗?」依理不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忍受灌肠。
盛平问:「还是不想她搬来这儿住?」依理说:「那是两回事…依理讨厌,不是因为陆桦欺负依理…而是她的态度」「态度?」依理望一望主人,继续说:「她只是在玩游戏而己…她又不是真的主人…」盛平问:「妳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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