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虽然把蜜蜡倒在背部,它就会沿漂亮的背部曲线流到股间。
虽然这样说,盛平还是有特意拿刷子往屁股中间涂抹。
大功告成。
盛平在那破烂的地席坐下,欣赏眼前这具雕像由纯洁的肉色,慢慢被黑点一点一点占据,起初只是二十三只,过了半小时,依理身上已经有几百只黑点在上下流动。
依理表情扭曲,她想尖叫,又不敢尖叫,全身也被蚂蚁侵犯,感觉自己一分钟也不能忍受。
奇怪的是,她忍受了一分钟,不知哪来的意志力,又给她撑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
「放心吧,这种蚁不会咬人的」时间被切割得无限小,刚才在家罚跪,她是每小时都在告诉自己「忍耐多一小时吧」来支撑下去。
现在她全身爬满蚂蚁,全身都发疯的痕痒,她是不断告诉自己:「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十秒钟彷佛是忍耐力的极限,也是她理智所能承受的长度,每过了十秒钟,她都会告诉自己再忍多十秒。
而又有一把遥远的声音提醒依理,她要跪二十四小时,这把声音太过遥远,理智告诉依理这是不可能的事。
依理现在像尸体一样,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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