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到守言,唯一对日记不诚实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皮鞋鞋垫下面的小片纸,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号的来到,好让她有机会把纸条亲手交给守言看,那是她从赤诚的日记上撕下来的一片心,撕下来的一片罪恶感。
「好」依理在镜子面前跟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
镜子前的她穿着校服,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头在前端撑起来,下身穿的是红色格子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试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说。
升上精英班,继续当大家的性奴隶,像镜子前的少女那个样子,穿成这羞耻的样子还要不争气地硬起乳头,被全班同学轮奸。
光是这么想,她下体就湿润起来,悲哀感袭击她的全身。
(要是升上精英班,好像会很辛苦…)依理给自己搧了一记耳光她不容许自己逃避,不容许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让自己分配到别的班级」这个想法。
这想法在脑子外盘旋,依理很清楚,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一旦进入自己脑袋便不能专心奋战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围上长裙,穿上鞋子。
她知道鞋垫下有必须交给守言的东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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