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停车场,始木和桂枝没出一句声音,静侯阿棍给出的究竟是佳音还是噩耗。
「那男人跟我们分楚河汉界」他终于开口说。
阿棍声音中透露出一点不高兴,也带点无力:「我们可以继续游戏,但平日十时后,以后假日,依理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二人没有说话,他们还在消化这句说话的意思。
阿棍继续说:「我要人给我起底,他做什么工作,跟依理什么关系,平日跟依理做什么,愈多愈好,他有我们把柄,我们也一样可以抓他把柄!」桂枝和始木对望一下,迟疑了两秒,两人都点点头。
「然后守言那家伙我要宰了他,早知依理有主人又不说,知情不报犯军法的」夜幕低垂,依理一直到饭局结束回家,才获准吞下口中的液体。
近乎是咽下同时,依理就失声大叫了:「为什么!?主人你说过毕业后就是依理作主啊!!为什么要替我决定?」依理在家中对盛平撕叫。
客厅茶几上的杯子都差点打翻了。
盛平说:「妳一样可以入大学啊,但我没说过你不会继续是奴隶吧?」依理失去重心跪在地上。
「承认吧,想入大学只是个借口而已,别再对自己撒谎了,妳根本就不想离开做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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