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那边的阳具,那枝阳具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涂上新的尿液了。
原来,盛平会趁依理在吸吮一枝假阳具时,替另一枝假阳具重新涂上尿液与粪汁。
他用两个小桶分别装着尿液与粪汁,尿液是用火煮过,蒸去不少水份,留下都是重黄色的浓缩尿液,粪便是经过稀释,方便涂上假阳具上。
阿棍说得没错,依理下阴是用来吃食物,嘴巴是用来吃排泄物的。
她在两面镜子之间来来回回,只要稍有一瞬间眉头皱起,或者嘴角没有上扬,盛平就会鞭打她的屁股。
这种充满戏谑的恶意像催化剂一样,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下去,再欺负下去,直到她再笑不出来为止。
这样差不多玩了两个小时,涂抹用的尿液与粪汁都几乎清光了,依理还能保持笑容,盛平就干脆要依理直接舐干净两个桶子。
「好吃吗?」「好…好吃」依理微笑着说,她眉头不敢有一点皱起来。
「原本以为妳受屈辱的样子最好看,想不到笑起来原来也那么诱人呢」盛平说。
「谢谢主人」依理回答。
讽刺的是,这种诱人的笑容比起屈辱更屈辱。
盛平拿了一盒东西出来,说:「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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