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枝银针的右足变成了支撑身体的重心脚,轮到左腿抬起来了。
依理惊慌地用右足平行,要是插在脚趾上的银针撞到滚轮上的木椎,她的指甲随时都会飞出来。
「每插入一根针,我都要听到妳刚才那样说谢谢的,知道吗?」「知道」依理回答。
陆桦玩得乐此不疲,只有依理笑着的时候,陆桦才愿意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插入银针。
要是笑容消失了,陆桦就会用手指按着针顶摇动,或者用手指挑弹针头,直到依理恢复微笑为止。
痛苦的呻吟与尖叫不时会挣破笑容而出,依理都要设法用将它的转变为笑声。
一小时后,十块趾甲都插着银针,每一根都分多次玩弄后慢慢推到趾甲的最深处,泪水流到锁骨处成了小水洼。
「主人~~我插完啦」陆桦累得坐在地上喊着。
房门此时才终于打开,盛平哼着小调走出来,欣赏着踩在锥刺滚轮上的依理。
「不错不错」盛平摸摸陆桦的头,陆桦用脸磨蹭一下盛平的腿,像只小狗一样。
依理望着盛平,用眼神祈求他会给自己一点怜悯。
但盛平似乎看不到她,盛平望着的是陆桦。
依理维
-->>(第1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