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捱了重击,她继续拱桥,脚底插了针还只是能够用脚尖站,腹部撑高高的,只是为了让阿棍再来一次腹击。
脚尖撑不住了,脚底针撞在地面上,深深陷入皮肉里面,整个人撞在地上,不论男生们怎样踩,怎样踢也撑不起来。
「昏迷了?」「好像是,等我看看」「是昏迷了」桂枝说:「看吧,博同情的女生最喜欢的招数,昏迷啊」阿棍蹲下来细看:「不是啦桂枝,她好似真的昏过去啦,看,这样她也没反应」阿棍摇动阴蒂上的针头。
桂枝说:「昏倒是人体用来逃避痛苦的机制,这么易昏倒,证明她身体还是习惯性是想要逃避,要是这时候给她甜头的话,身体学懂了耍聪明,她会愈来愈容易昏倒的」「那该怎样做?」「先把针都拆下来,弄醒她」「呜哇!」被冷水泼醒了。
依理发现自己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她没有动弹,依理很害怕移动时,刺在皮肤下的铁针会挑动到她的神经。
但她低头看一看,发现针都不见了。
(终于…捱过了吗?)侧头看过去,才发现男生们都在旁边的桌子,拿起针在做什么似的。
「啊啦,妳醒了啊」桂枝蹲下来看着依理。
「桂枝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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