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更低。
「我很清楚女生的演技,妳能够骗过男生,但别以为能够骗我过我,妳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起来!」男生们抱着针回来了,依理再次撑起拱桥,从头开始让男生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针山。
「要是妳再胆敢昏过去的话,我们就再重来多次,大家对于教育是很有耐心的」阿棍说。
「刚才我们在那边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说。
「什么什么?」始木拿出较粗的缝纫线,穿过缝纫针,然后把针引过依理右边的乳头。
「咿咿咿咿咿!」「看这样来回拉」始木双手抓着线的两端,像是用绳锯锯木一样,让缝纫线在依理右边乳头来回拉动。
缝纫线是由无数细丝螺旋交织而成的,在穿过皮肤的伤口上拉动,每一个螺旋纹都像锯齿一样磨擦着皮底下的神经。
依理的眼神想向谁求救,她想寻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没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
射精过后的男生,不免会有一刻心软,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锐利,然后…视线被桂枝挡着了,她再回依理一个眼神。
桂枝说得对,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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